“不打就不打了,这样子就算到时候能上场也不一定打得好。都这把年纪了,有时候真不想打了,那天在场上腿就很疼了,我就想放了算了。你有没有这感觉?”徐怀雯痛苦地捏着小腿,等着中国队队医处理完‘内务’后再来料理她。“我也是,今天的比赛输给黄妙珠,我想输了就输了,要是赢了明天不是碰周蜜就是碰朱琳,还不得累死。”两个姑娘笑了起来,旁边的法国和德国的教练一头雾水。
这时候,准备离开的张宁开口对徐怀雯说:“你要好点了,我们吃饭吧?我知道不错的地方,我先走了,我看看那边队医完了的话,就让他下来看你。”“好!你先忙!”徐怀雯应了一句,然后回头跟我说:“我和张宁是同期队友,基本每次出来都会约吃饭,不管到最后能不能吃上,反正约了再说。”
那北京奥运会呢,回北京想吃什么?对于我的问题,徐怀雯笑笑,“那时候打比赛重要些吧?我的目标是拿奖牌,张宁肯定是想卫冕,毕竟是最后的机会了。如果都能实现的话,肯定要吃顿好的!”



